Tuesday, September 13, 2011

The Mountain



THE MOUNTAIN.
(Emily Dickinson)

The mountain sat upon the plain
In his eternal chair,
His observation omnifold,
His inquest everywhere.
The seasons prayed around his knees,
Like children round a sire:
Grandfather of the days is he,
Of dawn the ancestor.



勸修懺悔法 PART- V


這一年多以來持續地修懺悔法,讓我深深地感受到懺悔的重要性,以及體悟到「萬法為心」與「心的妙用」。尤其是最後這一個月,從麗洪的口中聽到『荷歐波諾波諾』(大我意識療法),以及從研究Ho’Oponopono中,讓我看到西方科學家對於佛教所講的「心念」所做的印證。
『荷歐波諾波諾』又名『大我意識療法』,是夏威夷原著民用來治療或解除一些不解的障礙的療法:
Hoʻoponopono  is an ancient Hawaiian practice of reconciliation and forgiveness. Similar forgiveness practices were performed on islands throughout the South Pacific, including Samoa, Tahiti and New Zealand. Traditionally hoʻoponopono is practiced by healing priests or kahuna lapaʻau among family members of a person who is physically ill.  Modern versions are performed within the family by a family elder, or by the individual alone.
所以,這個『大我意識療法』最初也屬於有一點宗教性質的,是針對罪業來做洗滌,後來也被用在治療色身的障礙。
在夏威夷字典裡的註示有提到,Hoʻoponopono的意思是「心念洗滌」,透過家庭的集會,以禱告、討論、懺悔、告白以及互相賠償與原諒的方式,使整個家庭的關係能夠達到圓滿的狀態。
“Hoʻoponopono” is defined in the Hawaiian Dictionary as “mental cleansing: family conferences in which relationships were set right through prayer, discussion, confession, repentance, and mutual restitution and forgiveness.”
早期夏威夷的歷史學家所收集到的論點是,這些原著民相信疾病的產生是因為違背常理道德,而疾病要得以療癒,必須受害者本身去彌補這個罪過,通常滌罪的辦法是必需透過宗教師協助,而原諒是來自於「神」或是與病者有罫礙的這個人的和解。
Early Hawaiian historians documented a belief that illness was caused by breaking kapu, or spiritual laws, and that the illness could not be cured until the sufferer atoned for this transgression, often with the assistance of a praying priest (kahuna pule) or healing priest (kahuna lapaʻau). Forgiveness was sought from the gods or from the person with whom there was a dispute.
更有趣的是,Ho’Oponopono 裡頭有提到,一個人的罪業會造成色身上的障礙。
In many Polynesian cultures, it was believed that a person’s errors (called hara or hala) caused illness. Some believed error angered the gods, others that it attracted malevolent gods, and still others believed the guilt caused by error made one sick. “In most cases, however, specific ‘untie-error’ rites could be performed to atone for such errors and thereby diminish one’s accumulation of them.”
同時,Ho’Oponopono的理論裡也提到,淫欲與瞋恚會帶給人身上的疾病。這個觀念與一般中國的善書或佛書裡的啟示故事所提到的不約而同:
Among the islands of Vanuatu in the South Pacific, people believe that illness usually is caused by sexual misconduct or anger.
另外,Ho’Oponopono裡頭也強調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要治好疾病,一定得借助懺悔。如果隱覆過失,則會讓疾病的力量去控制病人。
The therapy that counters this sickness is confession. The patient, or a family member, may confess. If no one confesses an error, the patient may die. The Vanuatu people believe that secrecy is what gives power to the illness. When the error is confessed, it no longer has power over the person.
佛經裡頭也強調到:『世有二健兒,一慚、二愧。慚者,慚天;愧者,愧人。慚者,自能懺悔,滅諸怨懟。愧者,能教他人,解諸怨結。慚者,內自羞恥;愧者,發露懺悔。』同時,懺文裡頭也強調:「業報至時非空非海中。 非入山石間。 無有地方所脫之不受報。 唯有懺悔力乃能得除滅。
所以,要扭轉一切不善的果報與解脫業力,一定得藉由懺悔的力量。
Ho’Oponopono裡頭所提到的更不可思議的論點是,上一代的罪業可以影響到下一代的子孫,而果報的減輕必須藉由懺悔的力量。
Like many other islanders, including Hawaiians, people of Tikopia in the Solomon Islands, and on Rarotonga in the Cook Islands, believe that the sins of the father will fall upon the children. If a child is sick, the parents are suspected of quarreling or misconduct. In addition to sickness, social disorder could cause sterility of land or other disasters. Harmony could be restored only by confession and apology.
在此二十世紀,Ho’Oponopono是用來幫助青少年或成年的罪犯,會透過家人的協助來運用HoOponopono以改變罪犯的行為。
而從1976年起,Morrnah Simeona 將傳統運用在改善家庭關係的大我意識療法運用到當今的社會團體。與夏威夷傳統的觀點不一樣的地方是,Simeona認為問題的產生是來自於惡業,而你本身就是在經歷你所造成給他人的一切,也就是說受害者本身就是他人生所面臨的境界之創造者。
In 1976 Morrnah Simeona, regarded as a healing priest or kahuna lapaʻau, adapted the traditional hoʻoponopono of family mutual forgiveness to the social realities of the modern day. Unlike Hawaiian tradition, she describes problems as the effects of negative Karma, saying that “you have to experience by yourself what you have done to others,” and you are the creator of your life circumstances.
在古代夏威夷人看來,所有問題都是從思想開始,但產生思想並不是問題所在,那麼問題是什麼呢?問題就在於我們所有的思想都充滿了痛苦的記憶,那些跟人、地、物有關的記憶。(「零極限」p62
Simeona從心理學的探討中,他們發現所犯過的過失將會記憶在內心裡,而當這些因素現行時,這些人事物也會起現行。所以,在此Simeona教授強調因緣果報主導每一生每一世,而他比較偏向的重點是在於如何解除過去輪迴所帶來的負面經歷與不愉快的事情,並且將這些精神創傷從記憶中拭擦乾淨。
Any wrong doing is memorized within oneself and mirrored in every entity and object which was present when the cause happened. As the Law of Cause and Effect predominates in all of life and lifetimes, the purpose of her version is mainly “to release unhappy, negative experiences in past Reincarnations, and to resolve and remove traumas from the ‘memory banks’.”
Simeona強調業力會阻礙心念的發展,而(業力的)洗滌是發揮覺察能力不可缺乏的要素。
 Karmic bondages hinder the evolution of mind, so that “(karmic) cleansing is a requisite for the expansion of awareness.”
除此之外,Simeona所強調的這個HoOponopono大我意識療法是建立在「無我利他」的理念上:
Through this transmutation in the mind the problems will lose their energy for physical effects, and healing or balancing is begun.
從「私我」到「無我」的心念轉換上,才能讓問題喪失故有的能量,乃至物質上的效用與治療或平衡才能開始。
現代心理學家在採用HoOponopono已經印證了佛經裡頭所講的很多觀念,更不可思議的是,美國現在很多名人如企業家Mabel Katz與億萬作家Joe Vitale均因為採用HoOponopono改變了他們整個人生、意外的收入、贏得訴訟。
Joe Vitale在他「零極限」的一書中提到:
我是寫了相信就可以做到的人。那本書裡說明了擁有、做到或成為你想要的任何事物的五個步驟,而我和其他人使用這個方法,吸引到財富、汽車、伴侶、健康、工作等等。你想得到的任何東西,這一切都跟意念有關 你聲明你的意念,然後對來臨的機會或內在浮現的影子採取行動,讓它實現。簡單地說,你是操縱者,而這個世界是被你操縱的木偶。(「零極限」p213
在使用HoOponopono之後,作家Joe Vitale對他的人生充滿了信心,他發現自己可以主導一切的人生際遇。從寫作工作一直很不順,到一天收入2000美元,進而到一天5000美元的收入。Joe Vitale心念是可以改變自己的人生的。
Joe Vitale也寫到:
首先,我們生活在一個被信念驅動的世界,不論你相信什麼,你的信念都會運作。它會幫你度過每一天,無論在什麼情況下,它也會將你的經驗架構成你能理解的觀念,而一但出現了和你的世界觀或信念不相符的事情,你會找到一個方法使它合理化,並強迫它符合你的觀點。
Joe Vitale在這裡所要告訴我們的,就是當境界與我們心理所想的是相違的,我們是排斥境界的,同時不斷地想要去合理自己內心的觀點。內心的這個反彈力,就會讓你跟所怨對的境界產生更大的摩擦,境界則更無法順從自己的心。
書中提到:我們人類沒有意識到的是,在我們活著的每一個當下,我們都持續不斷地抗拒生命。這個抗拒使我們持續處於與我們的大我意識分離。(「零極限」p87
Vitale又提到:
我在一次發現,藍博士認為最重要的,是去愛所有的事物,當你愛它,它就發生了變化。如果你認為抽煙有害,它就是有害的。如果你覺得漢堡不好,它就會是不好的。在夏威夷古老傳統中,一切都起源於思想,而最偉大的治療師就是愛。
關於因果的關係,許多科學家從他們的研究當中也印證了世尊所講的「心念」問題,以「心念」為「因」而感召「果」,若以現代科學名詞則稱之為「共鳴」的現象。
「英國生化學家魯波特‧西魯德雷克(Rupert Sheldrake)的『形成的因果作用之假設』……這項假設以波動理論闡述了『歷史為什麼會重演?』、『過去曾經發生過的事為什麼會再度上演?』等現象……發生某種現象時的『場的作用』,會超越時間和空間,給其他所有的一切帶來影響。」以上文字節錄自船井幸雄《波動讓生活更美好》一書:
The English biologist Rupert Sheldrake elucidates the hypothesis of cause and effect with wavetheory and explains why there is a constant repetition of history and incidences. The phenomena that shape the forms and behaviors of the past in the present are called morphic resonance, such resonance transcends time and space and it exerts its influences on all. The above is an excerpt from “The Wave Power for Living” by a Japanese writer Funai Yukio.
日本江本勝博士對心念做過許多的研究。他曾經做過一個幽默的研究,究竟是電磁波的危害大還是人的腦?
他之所以會想做這個實驗是因為在工作上,他必須長期使用一種測量波動與能量的儀器,叫共鳴磁場分析器,這也是電磁波的一種。他因此想知道,如果一個人能開心的工作並且熱愛他的工作,電磁波是否就不會對他造成負面的影響?反之,若有人不覺得工作愉快,也不認為活著有什麼意義,電磁波是否就會造成不良的影響?
為此,他做了實驗,首先他將許多蒸餾水瓶,分成兩組,一組瓶子上貼「愛、感謝」,另外一組則什麼也不貼,他將水分別放在電視機前、電腦前、手機電話旁,一一做實驗。結果顯示,未貼的那一組水都出現混亂的圖形,一旦標上﹁愛、感謝﹂,雖然水的結晶還是有點輕微的扭曲,但仍然呈現美麗的結晶。所以若一個人健康有元氣,內心充滿愛和感謝,就會降低受電磁波影響,反之內心無法隨時保持「愛、感謝」就最好遠離電磁波。他最後一組的實驗,是把第一組同樣的那台電視機,播放一個四十億年前有關生命起源的故事。這次他只在電視機前,放一個什麼也不貼的蒸餾水瓶,結果竟然結晶是非常漂亮的六角形。因此他的結論是,如果實在無法避免使用電器用品,除了前面提到我們在內心要保有正面的意念外,在使用時也讓他們做最利益人心的用途,譬如利用電視機播放好的節目,這就可降低電磁波對我們的傷害。
江本勝的實驗,同時啟發了另一位對能量測量頗有心得的土壤專家雷通明博士的好奇與研究。雷博士發現自來水的靈敏度,要比過濾水或蒸餾水差很多。他將兩個塑膠杯,分別裝入自來水和過濾水,在上面個別寫個愛字,再用測能量的鍊子去測兩者的差異,結果過濾水的能量是轉五、六十下,而自來水則只轉幾下就停了。
他也發現如果能先在內心觀想愛的人或事,再寫愛字,貼在杯上,那轉動的次數會比單寫愛的高出很多。若許多人集體送愛給水,即使杯上不貼愛字,結果能量也比單獨寫愛字高很多。若愛與慈悲相較,則慈悲的能量比愛高出更多;若愛與空性相比,則空性的能量又更高。
這個研究關於「空性」的能量是最高的理念,其實就是跟心理學家Len主張的「零極限」的觀念是一樣的。必需將自己放「空」,放到「零」記憶,生命才會有無限的發展空間與可能性。
江本勝博士的研究中,其中有做了一個實驗,三杯同樣的水,一個寫接受,一個寫拒絕,另一個什麼也不寫,如果用加持過的能量水,倒入以上三杯,其中寫接受的那杯,能量增加最多,其次是不寫字的那杯,寫拒絕的則毫無反應,能量進不去。人的意念也會傳送到每天虔誠念誦的經書裏,他把兩杯水分別經過兩本新舊不同的經本,一本是每日早晚念誦的舊本,另一本則是未使用的新本,結果舊本能量高出甚多。另外持有能量器的人,若先做簡單的觀想,再將水倒入透明的塑膠杯內,將杯子在能量器的正面上放一下這樣就可轉換、加持杯內的水。
更具體的一實驗,江本勝在一九九九年七月,召集了三百五十人,為了污染的琵琶湖進行淨化儀式。微曦中大家面對湖水,唱著:「凝聚宇宙無限能量,開創世界真正和諧。」來對琵琶湖發出真心的感謝。結果水從污濁不堪,變為金黃色六角形。一個月之後,京都新聞有篇報導,敘述琵琶湖歷年來因外來藻類異常繁殖,而產生腐臭的現象,今年突然銳減。江本勝原來預計要動員三十萬人,手牽手繞湖祝福,他發現三百五十人的集體祝福,琵琶湖只能維持半年,過了半年,從水的結晶與湖水的味道,發現水又污染了。因此祝福的人越多,心念的力量越大,才足以淨化整個琵琶湖。
這個實驗證明了連一座臭穢不堪的湖,也可以因為一個人的心念而完全改變。
美國愈來愈多的專家在探討這一個心念。Mind Therapy (心念療法)的梅博士(Mitchell May),曾經在1975年因一場車禍,身上40根排骨都斷了,但是梅博士透過自己的心念,讓自己身上已斷掉的40根排骨都完全再長出來,這點真的證實了外在的境界實際上只不過我們內在的反射
所沙士比亞在他的文章裡也提到:
岩石造的高樓,銅疇的牆,沒有空氣的地牢,堅固的鐵鍊,都無法留住靈性的力量。
HoOponopono所強調的『無我』、『利他』、『外在是內在的投射』與『自己必需負起100%的責任』,這些觀點都與世尊所主張的觀念一致。

1992年,Simeona的學生Stanley Hew Len主張『零極限』的理念。他認為,我們有無限的極限,在這個零極限的狀態下,我們沒有任何的記憶,沒有身份 --- 『無我』。所以這新學派的HoOponopono法就是要不斷地去重覆這四句咒語:「對不起」、「請原諒」、「我愛你」、「謝謝你」。
“The state of Zero, where we would have zero limits. No memories. No identity.”[35] To reach this state, called 'Self-I-Dentity', one has to repeat constantly the mantra, “I'm sorry. Please forgive me. I love you. Thank you.”
因此,在『零極限』的主張下,LenSimeona更加地強調,每一個人必須對他所面對的任何人生際遇負起100%的責任。每一個人必需對自己的行為負完全的責任,任何所見所觸所聽聞的一切經歷都是當事者本身的責任,問題並不是來自外在的現實界,而是來自於我們的內在外在的境界實際上只不過我們內在的反射
It is based on the principle of 100% responsibility, taking responsibility for everyone's actions, not only for one's own. If one would take complete responsibility for one's life, then everything one sees, hears, tastes, touches, or in any way experiences would be one's responsibility because it is in one's life. The problem would not be with our external reality, it would be with ourselves. To change our reality, we would have to change ourselves. Total Responsibility according Hew Len advocates that everything exists as a projection from inside the human being.
所以新學派的Ho’Oponopono是強調意識理頭四個觀念的建立:(一)我愛你;(二)謝謝你;(三)對不起;(四)請原諒。但是,整個大我意識的療法實際是建立在『懺悔』上。
前面兩個「我愛你」與「謝謝你」其實就是佛門裡頭所講的「感恩的心」;而後面的「對不起」與「請原諒」其實就是佛門裡頭所講的「懺悔心」。
進行Ho’Oponopono的時候,當事者本身不用知道問題或錯誤是什麼。 你要做的就是去覺察你在身體、心理或情緒上經歷到的任何問題,一但覺察到了,你的責任就是立刻開始清理,並說:「對不起」、「請原諒我」。(「零極限」p63
當你在別人身上發現某樣你不喜歡的東西,你自己也有,而你的任務就是清理它。當你清除乾淨後,它也會離開那個人。事實上,它最終會離開這個世界。(「零極限」p.69
你必須持續專注地清理、清理、清理。(「零極限」p.69
HoOponopono發現,要扭轉境界必需放掉記憶,回歸到「零」的狀態。

放掉 → 成0 → 空 → 不做任何計劃 → 回到「零」極限 = 無極限

HoOponopono或現代科學家或是心念療法的醫師們,都證實了心念對於外在的影響力。但是,現代科學所研究的部份,只有了解到運用心念可以轉變外境,而心念的轉換上只有建立在第六意識為基礎,沒有像佛教在心念的開發上,深入地談及到第七意識與第八意識,以及異熟果等種子習氣的問題。
Hew Len博士曾經使用HoOponopono治癒了一群精神病的囚犯。Hew Len博士並沒有直接去面對這些病患,而是透過自己的心念之波動,深信外在的一切不過是自己內心的產物與反射,不斷地在自己的辦公室懺悔自己的過錯,同時也替這些囚犯懺悔與溝通。這一個病例成為有名的HoOponopono病例,吸引了世界的注目。[1]
其實Hew Len博士實驗的成功並不足以為奇,佛法裡所提到的懺悔法在實踐的過程中也會帶來同樣的相應。只不過,佛法的懺悔法是深入到心地工夫,如果能夠用心,甚至能夠進入到八識田中的種子與意識中的影像、習慣、行為、思想模式的洗滌與轉變。
內在世界的轉變,立即會使現實生活的境界產生共鳴,而外在的波動也會勾起內在的其他作用。由於,佛法中所使用的懺悔法是深入到識田中的種子,所以會勾起許多曾經遺忘或經歷過的負面思惟與種子的現行。倘若業因、習氣、種子現行時,沒有主宰好,很容易相應外在惡的業力與逆境。
佛法與現代HoOponopono最不同的地方在於,佛法是針對識田中的惡業種子做洗滌淨化的工作,而HoOponopono只是用於改善現行的惡業果報。
雖然知道「轉念」的重要,科學家們也證實到「心念」的善惡會吸引善惡果的現行,但是科學家們卻沒有進一步去研究,在心念的轉換過程中,很多時候,我們是無法「順利」地轉化我們「固有」的思維模式與心念,主要的原因是落在業力與種子牽引的關係。
針對如何破除業力的組礙與種子牽引的力量,科學家們目前尚未明確地交待。
世尊在這方面有更深一層的處理方法,除了藉由懺悔,還透過佛菩薩與咒語經文的力量,藉由第三者的功德力,去幫助自己破除無始以來難纏的業力與思維模式。
在業力與種子淨化的方法與落實,佛教似乎比現代科學所研究到的更加深入。各宗各派就是從不同的角度,採取不同的方法,去淨化這股力量,達到真心的顯現,至無為零極限的境界。


[1] 見附件 The Story that made Ho’Oponopono Famous.

勸修懺悔法 PART- IV


修行就是在修這一念。
這一念懺悔心、反觀自性的心。
一念無煩惱、無起伏,無得無失,無分別、無執著的真心。

把握這一念心是如此地重要。
這一念心可以讓自己下火坑、墮地獄,也能夠讓自己超凡入聖,直入十地。
布施、修福僅是助緣,如果心沒有把握好,還是沒有辦法減輕業障,修再多的福還是無法抵擋業力。
許多修了很多大福報功德的人,也會因為一念嗔心,一念執著與不解脫的心,將自己直推深坑。立即從高處直往下墮,從天堂直入地獄。
在現實社會上就有許多這樣的新聞報導,許多人都是一念沒有把握好就留下千古恨。
都是最初的一念
再大的福報都抵不過

雖然,這一念心是那麼的重要,福報儘是墊腳石,但是話又說回來,倘若沒有福報,也是沒有辦法具足這一念『善念』。
修行只是在修這一念。
這一念就是一期的生死果報。
今生所遭遇的種種境界,都是過去生臨命終時的那一念。
所有的持戒與習氣的淨化,也都只不過是為了「那一念」。

想要把握這一念是那麼得不容易。
這一念『善念』要把握得助要有許多的助緣。
除了因緣要聚匯才能夠使『善念』生起以外,其他還包括生理與心理的因素,還有過去生的業力善惡業力。
過去生的善業較多,自然較容易成就『善緣』、『善果』與『善念』。
過去生的惡業較多,自然較容易成就『惡緣』、『惡果』與『惡念』。

假使過去生的惡業較多,想要讓保持這『善念』就很困難。在行善的時候,很多過去的影像、習氣與業識就會現前,外境的現前與相應很快,念心的波動也會比較大。
這就是因為過去生的業力所致的原故。
過去一直想要修行『止觀』,『止』於執著,『觀』於分別。但是,我忽略了,單憑自己微薄的力量想要『喝止』這些『業識』是不可能的。不只『止』做不到,也達不到『觀』。在『觀照』這一念心的時候,經常為外境相應而轉,或是因昏沉掉舉而喪失這一念覺念。
所以,要進入『修心』的階段,一定得去降伏這些業識。這些業識即是浮起的念頭與習氣。
我終於懂了,為什麼智者大師在國清百錄裡頭那麼地強調拜佛:「第二依堂之僧。本以四時坐禪六時禮佛。此為恒務。禪禮十時一不可缺。
因為當時智者大師就是看到了問題的徵結點,必須要從業識下手,從業識去淨化,才有辦法修任何一個法。
在降伏這一念心的過程中,智者大師提出坐中修歷緣對境修兩種。『坐中修』即是屬於靜中自我反省,而『歷緣對境修』即是日常生活中實際的面對境界。
在淨化煩惱的過程中,除了靜中反省到自己的問題以外,還必須透過一個實際的外境來印證。前者即是『坐中修』,如禪坐、自我反省、禮佛懺悔,都是方法之一。而『歷緣對境修』即是從靜中的禪坐、自我反省、禮佛懺悔等看到了自己的問題懺悔後,透過真實的境界現前,來印證自己的心是否離相清淨。
這一念心無時無刻不在攀緣,執著的點是如此地牢固。一個執著點會讓自己痛苦好幾十年、好幾百年、甚至於整輩子或累生累世。
每一次的煩惱與罫礙幾乎都在同一個點上,遶在同一個點,反復地歷史重演,只不過換湯不換藥,終而復始,這就是輪迴。
回想我們每次所遭遇的挫折與罫礙,不是老是演同一齣戲嗎?
其實就是這一念心的問題,如何去看到這一念心的問題,看到自己的執著與缺陷。如何因看到自己的盲點而放下,藉由放下與修正來修飾與圓融外在的境界。
要放下這一念執著是那麼得不容易。
人與人的摩擦老是落在對方的同一個態度、口氣與思惟模式。
自己固定的思惟模式與態度觸惱了他人,他人固定的模式也考倒了自己。
就是在這個點上一直無法超越,所以才會一直與對方過意不去。
每一個人都站在自己的『我執』在思考問題,站在自己的觀點看事情,用自己的價質觀來衡量一切。總是戴了一副有色的眼鏡在窺看這世間。
所以
愈看愈模糊
要超越這一念心真的有那麼困難嗎?
多少次起了無明煩惱,而追溯煩惱又是如何消失的,你會發現,當你將起因推給境界時,如果你的心能夠冷靜下來,理智地省思,這時你也會看到境界其實只是『當下』的剎那,而會造成罫礙的是,境界過後老是哽在胸口的法塵回憶。
很多境界不見得化為烏有,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演出,然而,很奇怪地,此時煩惱已經不再存在。
一個人可能會因為同修的外遇而悲傷,配偶的外遇或許是『心口恨』,但是,你有沒有發覺,縱使你沒有與對方復合,卻又可以因為久不見的朋友出現而整日眉開眼笑、歡喜不已?
煩惱是『真的』存在的嗎?
煩惱是因境界而生還是無中生有?
煩惱倘若是『實體』的,則不應該來無所來、去無所去?
很多時候並沒有實際的境界,但是一早起來就發牢騷。所以,煩惱可以不需要根塵觸對才生起。
那又是如何消失的?在什麼時候消失的?
是在
剎那間虛空中消逝的
所有的福報與功德都在這一念中。
煩惱要透得過就要修得過這一念心。
這一念心逢境界就會生起無明,因為這一念心是不能安住的,因為每一個人的內心裡總有一把秤子,使自己無時無刻地在較量分別。
每一個人心中的秤子長得都不一樣,不是向這一頭斜去就是向那一頭歪去,無時無刻不在兩頭間擺盪不定。
這把秤子即浮現於心中的業識種子。
修行如果沒有從『種子』下手,則沒有辦法了脫業力與減輕業障,所以在因緣聚會時還是得100的接受果報。
這個『業識種子』即是內心的分別與執著,故大乘教義僅談『空、有』、『不一、不異』。『空、有』、『有無』『是非』與『不一』即是指內心的這個差別相,我們的心總是向兩端不停地擺蕩不安,不是執著於『有』,就是執著於『無』:「我是某某董事長」,就是「我不是董事長」;「我有房子」或「我沒有房子」。
我們的煩惱都是在兩頭間的得失起伏不定。每一個人都罫礙都是因為『少了』什麼,否則就是因為『有了』什麼。
因『有』起『我慢、我愛、我貪、我癡』;因『無』生起『自卑、氣餒、好勝、嗔恨』的心理作用。
人就是因為這顆不平等的心所以有貪念、有嗔恚,又因貪念嗔恚造作出無量無邊愚昧的行為。
有了分別的偏見,心就無法安住,不安住所以動盪、追求、計較、計較「有」與「無」。
工作太多了就嫌累;工作太少呢又嫌無聊;工作穩定了就求高升;有了錢就追求聲望與權力。太太專心照顧家裡就嫌不夠能幹;先生太乖又嫌反應慢半拍。從孩子一出生就計劃到未來,考上建中就希求能夠上台大。人心中的秤子老是傾向一邊,這把秤子永遠無法平衡,生命實在有太多的缺口,永遠無法填滿。
這一念心是如此地不安定,因為只要心向兩頭的任何一端斜去就會有無止盡的追求與缺陷
修行就是要讓一念心能夠安住。
修行就是要能夠看到這一念心的問題。
或許你為問,那莫心又要如何安住?
不是法門的問題,而是心的問題。如果沒有看到『心』的問題,又如何藉助工具的「法門」去幫助這一念心?
無論禪宗、淨土宗或任何宗派都是一樣的。無論任何方式:如念佛、誦經、禮佛懺悔,它們都擁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安住』這一念心,幫助這一念心去『覺察』心的問題。
任何一法門都僅不過是透過不同的approach來『看到』這一念心,藉由『看到』這一念心而『安住』這一念心。
如果沒有看到『心的問題』,那莫修行也只不過是紙上談兵,盲修瞎鍊而已。
心又是如何向一邊傾斜
當外在的境界現前時,根塵觸對,心中的『感受』就會生起。這一股『感受』是強烈的驅動力,讓我們的心直往一邊斜去,斜漸去我們所認為的『好』與『喜好』。我們所認為的『好』與『喜好』就是「我執」,在這個「我執」中充滿了「情識」、「情感」也就是所謂的「業力」。
為什麼不安住於現有的工作因為覺的這個工作「不夠」好,有部份的「缺陷」。不是薪水太少,就是工作量太多,或是覺得不夠刺激,沒有成就感。因為「不好」才會「追求」,因為「追求」才會「不安」。
這一念「求好心切」就是楞嚴經裡頭所提到的眾生輪墮生死的正因 ---  這一念『厭染求淨』的心。
為什麼會為了一點點的錢殺掉了自己的母親?
因為覺得錢「好」,錢比母親「重要」。
為什麼要換一個女朋友?
因為覺得「新的」比「舊的」好。
就是因為這一念『厭染求淨』所以生生世世輪墮生死,生生世世追逐不已,生生世世身心動盪。
所以金剛經云:「我所說善法者,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我們不是都因為自己認為的『善』與他人爭執、對立嗎
每一個人的價值觀不一樣,好惡不等,均都受著這股力量的驅使而選擇,這一股力量就是「業力」。
這股「業力」展現於外的選擇就會呈現不同的貪嗔癡慢疑的「業相」。
修行就是要修這個。
這個業力種子沒有淨化,生生世世就要演出同一場戲。
誦經、拜佛、打坐、淨土或唯識都無所謂,主要是「扭轉」這股「業力種子」。
「業力種子」在個人身上的就是「習氣」,也就是一個人的執著心加上業障,所做出來的就是「業相」。
淨化業相的手段無他,就是要「反」自己心中的「執著」。
當自己對「善」的執著了,就要趕快做「不淨觀」去「離相」;當自己對「惡」的執著了,就要趕快做「慈悲觀」。
世尊講的八萬四千法門都是在對治這一念心。
「不淨觀」是一個方法,「八背捨」是對治另一種類型的貪欲煩惱的方法。不能夠死死板板的抓著「不淨觀」就是一直「想」色身至死亡乃至散滅,而是要靈活地瞭解到自己的心,活用於現在的思維模式。「不淨觀」也可以把它改為不斷地思維病毒的危機與外遇的痛苦,所以修行一定要先瞭解這一念心、先看到這一念心,才看得懂每一個方法背後的精神與如何靈活運用。
修行是活的,因為我們的心是「活的」。
不是死死地抓住一本書,一個宗派或是一個方法,而是看到自己的心,了解自己的「狀況」與「條件」,靈活地運用每一個「最恰當」的方法。
對治業識即是鬥所住的心。
當境界無法順從自己的心時,煩惱立即產生。
由於過去不同的根塵識作用,所以業識的熏習也不同,對於相同的人事物的執著與貪愛的程度也會因人而異,相對的,內心的排斥與厭惡也會不等。這些染淨不等的心識即是唯識所講的『種子』。要淨化這些業識種子非一日可就,必需慢慢地一點一滴,面對自己所喜好的與所排斥的境界逐漸地去修離相的工夫。
煩惱的生起通常是因為境與心違。在順情境的當下,往往是看不到它背後的危機,但是別忘了,因緣總有散滅的一天,當順情境在因緣消失的時候,所帶來的痛苦是遠比逆情境還要多。因為逆情境是可預知的苦,故心中多少有所準備;而處於順情境中,人往往會忽略了潛浮性的危機,所以心理所承受的痛苦與打擊往往是比逆情境還要多。
人的執著會讓自己的心住於一個『常態』,而忽略了無常。在這個『常態』中,人會以為一切都是一層不變的,所以有『固定』的模式,『固定』於自己的生活環境,『固定』於自己的喜好與厭惡。
一個老闆你要叫他彎下身來每天只做做掃地的工作,這樣的苦會比剝皮的苦還要苦。一個平庸的人,你硬要叫他生起強烈的企圖心與擁有一番很大的作為,這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一個人惹火了你兩次,你就判這個人死刑,每次看到這個人就好像一支針刺到了眼睛,沒有給別人翻身的餘地,也沒有給自己機會。
人「住於」這個「固定」的模式忽略了無常的到來,忽略了無常的迅速怎麼突然間生病了,沒有辦法再進公司工作了?原本的威風就在一夕之間化為烏有,從原本的得意到現在的自卑失落。原本每天都會接到兒子的電話問候,怎麼突然一場車禍,從此以後兒子再也沒有醒過來過?身為銀行的總裁帶著妻子歡歡喜喜的去渡假,怎麼知到上了致命的班機一去不回?
人生有太多的無常,如果我們的心住於一個「常態固定」的模式,則當面臨「無常」的降臨時,往往是措手不及,無法立即調整當下的心態去接受突發的狀態,做最恰當的評斷與抉擇。
是這一念『心』造就了外在的一切。外在的一切正是呼應內在的執著點。一個人「重視」工作,外表所顯現的可能是精明能幹,也可能是強勢。一個態度不積極的人,外表顯現可能是懶散或是平庸。
一個人隨著內心的造作,而改變了外在的相貌與個性。
每個人小時候都是天真無邪的,但是由於每一個人八識田中的種子不一樣,所以個性也就不一樣了。隨著這股業力的驅使,年齡逐漸增長,再加上每人的福德不同、環境因緣的不同,內心的造作就讓這個人的相貌逐漸地不同、給予人的感受就不同。
仔細觀察週遭的人,你會發現,有些人小時候很莊嚴,怎麼長大後就醜陋無比;有些人小時候雖然是個醜小鴨,但是長大後卻莊嚴非凡;有的姊妹,姊姊很高大、氣質很好,而妹妹卻矮小庸俗;有的妹妹長得很醜、又沒有特別的才華,但是卻很幸運地嫁入豪門,而姊姊極豔麗,精明能幹卻嫁給一個不上進又遭踏她的先生;有的人不用辛苦,就可以成天享受很多的財富;有的人做得半死,卻又賺不了多少錢
似乎一個人的命運是沒有辦法以外在去合理一切,沒有讓自己有申訴的機會,也沒有讓自己說公平惑不公平。
外在是沒有公平的,但是後來我細細地去觀察這些不同的人的習性、心念,我從他們們的心念中找到了問題的徵結。
外在的一切是永遠無法公平的,唯有能夠公平的是這一念「心」。
一個人的心念住在哪一個點,個性、脾氣、抉擇就會不同,再由不同的抉擇,就有不同的工作、環境、際遇與人生。
唯識裡所提到的:
心王+心所=色法
色法有分「內色法」與「外色法」。「內色法」即是一個人的「正報」,也就是眼、耳、鼻、舌、身、意,講簡單一點就是這個人的相貌。而「外色法」即是「依報」,也就是色、聲、香、味、觸,簡而言之,就是這個人所觸對的境界,例如:生活環境以及所會遇到的人、事、物。
「心王」即是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識」具有染著的意思,即是於根塵對觸時所產生的分別與執著。這個分別識即是具有染污性的,因為讓根塵觸時,惡法於心中生起,也就是所謂的「業識種子」。
這個業識種子因為具有分別執著的特性,所以會牽引心所,也就是人的情智煩惱,再由煩惱去召感正報與依報的色法。

分別執著+起心動念善惡的造作=相貌與人生際遇

這也就是為什麼看相師由一個人的外在則能剖析他人內在的個性與推理他人未來的際遇。
內在的「執」於外在則會有所呼應,而最直接的相應即是生理的反應,由內色法再慢慢地相應到外色法。例如:當一個煩惱現行時,「執著」則會讓自己「氣結不通」,氣結在哪一個地方不散,那個地方就會慢慢地產生病變。
一念的嗔恚就會讓氣向上,生氣時,肝的氣則會障滯不通,不同程度的嗔恚與執著心的強烈度,則會反應成不同程度的肝疾病。
解除病苦除了從外在的色法下手以外,還要從內在的煩惱去下工夫。華嚴經裡有提到:「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五蘊悉從生。」經文又提到:「心不住於身、身不住於心、自在未曾有。」
五蘊的形成都是由最初的一念執著開始,你的心住在哪一點,你就會相應外在什麼樣的境界,因為這一念執著就會驅使你去追求,這一念追求就會相應外在的境界,再由境界去牽引內心的感受、想法、起起伏伏的情緒與內心的執著分別(識)。
執著於「財」與「醫學」,就會讓你往醫學的領域發展,心中希求賺很多錢,則會在這個領域用心與精進。如果執著的點不在醫學,可能就不會有這樣的工作環境與觸對的境界,人生的方向也就會大大不一樣。
沒有外在的境界,就無以生起這樣的感受。這些感受是繞著境界轉的,內心的想法也會隨著感受而生,其次所有的喜、怒、哀、樂與嗔恚、嫉妒、我慢、貪欲等心理狀態,也會隨著境界、感受與想法而起起伏伏地藏在八識田中成為業識種子。
 
所以偉大的佛陀告訴我們說,一個人的果報不是成熟於外在的地水火風,而是內在的蘊處界
果報是顯現於一個人的受想行識中
一個人生病了,我們知道他生病了。但是他內心的『苦受』(果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別人是沒有辦法去真正的感受與清楚的。就像有的人心裡時常在煩惱被人譏笑,內心有如刀割的譏笑與凌辱會經常地浮現於自己的意識,讓自己的受想行識受盡了折磨,外人能夠看得到的只有當下被人凌辱的那段時間,卻沒有辦法真正的感受到當事者的感受。
所以,果報是在個人的身受心法,不是在外在的器世間。有的人看起來沒有怎麼樣,但是他內心的埋怨老是徘徊在他人看不起自己的念頭上,有的人內心的脆弱就一直讓自己徘徊在希求他人的肯定,所以他工作的心態向來都很積極,於積極與受肯定中遮蓋了內心的脆弱
外在的結要從內在轉,但是要一下子對治煩惱的徵結確實是件不容易的事,因為往往我們看不清問題所在,就是因為看不到,所以無法對症下藥。因此在處理問題的時候,只好退之求其次,從表層開始處理,才能一步一步的到達核心點。
要從核點去處理就得幫助這念心遠離執著,所以「去執著」就是要幫助這一念心遠離一個「固定」的模式,幫助這一念心對於所排斥的不要反彈太大,對於所希求的也不要反應過於強烈,也就是要『逆來順受、順來逆受』,心才能夠處於一個祥和的狀態,漸漸地從這個祥和的狀態去放下色、受、想、行、識的執著。
每一個人的業障都不一樣。有的人因為過去的環境或累生累劫的業識薰習,所以每一個人的業識種子不等,貪、嗔、癡、慢、疑的情識也就不同。有的人貪念比較多,有的人嫉妒心比較終,有的人嗔恨心比較重等。應知貪念是從「執著」順境而來;嗔念即是對逆境的「反彈」;而嫉妒即是排斥他人勝過自己
這些心理障礙則會障礙我們的身心,也就是障道因緣 ---『業障』
這些障道因緣如果沒有藉由「覺察」與「覺悟」去看到,再加上透過自我要求去淨化,則障礙則會永遠成障礙,永遠無法跳脫輪迴的束縛。
前兩個星期到市場托缽,曾經遇到一位太太跟我敘述她的故事:
他的同修開室內設計公司,但是因為沉迷於風月場所與醺酒,所以事業做到最後,幾乎沒有生意,經常半年才接一個case,生活變得非常困難,因此這位太太都必需出門幫人家打掃以維持家計。
兩年前發現了自己有癌症,但是當醫生宣布這晴天霹靂的消息時,這位太太告訴我這早已在預料當中。原來在發病的前幾個月,有一天他躺在床上,忽然看到從牆壁中伸出很多出手來抓他。我很驚訝的問他,是否是於睡夢中,還是幻覺?這些手是透明體嗎?
這位太太告訴我,他沒有睡著,神識很清楚,他還拍拍自己,問自己說:「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嗎?」
經過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確認,確實他看到了許多手臂從牆壁上伸出來。
「師父!我告訴你,那些手都是肉色的。我親眼看到,沒有打妄語。」
這位太太接著又說,為了這些事情,他找到了一位修行高深的仁波切。
仁波切告訴他:
「漢朝的時候,你曾為宰相的女兒,年十一、二歲的時候,你經常到家裡的花園玩耍。當時你們家的長工雖然大你十多歲,但是心不懷善意,企圖謀取你們家的財產,所以也經常在你到花園的時候,借故到花圓去親近你。那時候的長工,經常做很多泥土的玩偶取悅千金,並且經常問小姐:『將來你長大嫁給我好嗎?』
小孩子不懂事,經常隨口說道:『好ㄚ。』就這一句『好ㄚ』蘊釀成這一解不開的冤結。」
仁波切又繼續告訴他說:「小女孩漸漸長大,為父開始為女兒的終身大事打算。當長工知道宰相要為小姐尋找對相的時候,長工立即到宰相的面前,告訴宰相說,小姐早答應自己許配給他。
宰相請小姐來到長工的面前,執問這件事情。小姐否認說,自己的年齡、身份與地位跟長工的差異這麼大,怎麼有可能自己會想要嫁給他,那是當時童年無忌之言,並無其事。
於是宰相給長工很大一筆錢讓長工能夠買房子、做個生意、並且取個老婆,於是就將長工驅逐出去。
人的貪欲是永遠無法獲得滿足的。長工不因此而滿意,反而成天沉迷於酒色當中,並且很快地就將宰相給他的錢花完。
由於整天生活於風月場所中與醺酒,所以很快地長工就因肝病過世。臨命終的時候,長工氣忿地發願:『此生沒有取到你,來生也要得到你!』
就是因為這個因緣,你的先生整日醺酒,沉迷與風月場所中,這是他過去生的習氣,不是一生一世可以淨化的。」
這位太太很驚訝地告訴仁波切說,他的先生這一輩子也是有肝病。
仁波切告訴這位太太說,這股業力不是一生一世可以了的,如同他的病與習氣一樣。
接著仁波切又為他解迷說,當時從牆壁申出來的手是確實的,那是這位太太過去生的冤業。
原來,在朱元章的時代,這位太太曾經是朱元章手下的一名將軍。當時,他立了很多功,但也因此殺了很多的人。
後來由於被人追殺,為了逃亡,所以出家,但是由於不是出自真心修行,所以並沒有仗修行的功德了生脫死。然而卻因為與佛法結下這個因緣,這位太太此世非常得有善根,然而過去所傷害的眾生跟隨著他來到今生成為冤業來討。那些從牆壁伸出來的手正是這些冤業,也就殺人的冤業,所以這一生患得癌症。
當我聽完這位太太的故事,不禁令我毛骨悚然。他與先生的結在於他的同修的貪念,貪求財富的執著心,從這個貪求財富的執著心變成對於他本人的執著。兩者的解必需要先生真的看到他沉迷於風月場所的過錯,與他對太太所造成的痛苦。從看到自己的過錯懺悔自己的習氣,才能夠慢慢地扭轉之前的業力。
但是往往當事者是很難去看到自己的問題的,話又說回來,如果當時在漢朝的時代這位太太能夠滿足長工的欲望嫁給了他,或許故事的結局就不一樣了,彼此之間輾轉的糾纏也會有差異。
但是在那一世嫁了他真的就會沒有事嗎?
這也未必。
或許結局也不是善的,但是劇情一定會不一樣的,歷史的反覆肯定也會不一樣。
如果問題的徵結是出自於自己的心態,只要去淨化自己的心念,懺悔自己的心念與想法,就能夠從理相上相應到事相上的果。但是,如果問題的徵結是出在羊皮身上,那又要如何解?
應知有果必有因,所以就算問題是在他人的身上,而自己卻又因此而苦惱,則表示彼此之間是有共業在的,因此必需以虔誠的懺悔心去轉八識田中的意識種子,才能夠扭轉外在的境界。
道場懺悔必需藉由禮佛、懺悔,懺除八識田中的業識種子,而這些業識種子也會隨著懺悔的力量於日常生活中再度請現行。現行時,必需以更大的懺悔心與魄力去淨化。如果這些種子(惡的心念)在日常生活的境界中不再起現行時,代表這個業識種子已經獲得淨化。
很多人一想要用功就有事情發生來障礙這一念想用功的心,必需知道這是過去障礙他人修道的種子起現行,此時必須提起更多的道心才能夠突破。
一個人的心念住在哪一點上,慢慢地個性與習氣就會朝向那一個方向發展,有什麼樣的個性與習氣就會有什麼樣的疾病、因緣、遭遇與人生。
要淨化這些業識種子必須鬥這一念所住的心,反自己固定的模式、反自己的喜好、反自己的厭惡,才能夠進入識田當中,轉識成智。
然而,在反自己這些固定的模式與喜好排斥時,如果過去的善根種子不是很根深蒂固的話,微少的善根是無以抵擋逢逆境時內心所生起之強烈的反彈力。
當你要幫助一位執著名利與地位的人淨化這些習氣時,就是要強迫他放下這些「執著」,所以必須杜絕這些因緣,但是無始以來的習氣與業力的薰染是那麼的重,如果從「有」立即到「無」,除非當事者本身的善根與道念足夠,否則反彈力一起,惡念足以侵蝕善念,甚至於摧毀善根,令善法不得生起。
故智者大師云:煩惱臥伏如有如無。道場懺悔觀陰界入。如觸睡師子哮吼震地。
淨化習氣(業識種子)是要一次一次地面對反彈力,讓這些反彈力逐漸地削弱,直到無以生起為止。
此時,業識種子已得以淨化。
淨化業識種子不是透過書本或幾年的佛學課程與禪坐、法會就可以做到的。這是必須透過不斷地反觀自性與自我要求,真誠的懺悔才能夠慢慢地一點一滴洗除這些業識種子。
當這些業識種子得以淨化時,外在的因緣也得以改變。善的業識種子驅多,則會召感外在善的因緣。善的業識種子愈多,善的因緣與境界就會增加。
所以,業識種子是與你的業力、人生息息相關的。倘若自己在淨化的過程中無法抵擋內心的反彈力,而任隨惡法的生起,則同樣的也會因這些「惡」的力量去召感「惡」的外境。
這一生所有的遭遇都是過去種來的,誰叫自己過去是一個勤勞的農夫?這些業識種子必須從粗至細,逐一淨化,才能夠由凡夫地漸漸地證入初禪、二禪乃至無上的佛果。
這些禪定的境界與果位,其實即是三界眾生的心態、精神狀況、身心清淨的程度,清楚地區分與標示出來;而這些眾生身心清淨的程度即是依禪定之深淺而定。講簡單一點,就是眾生面對色法(境界)時,內心煩惱的淨化與降伏程度,得以身心處於祥和寧靜的狀態。
初禪必斷鼻舌二識,鼻舌二識的對象即是香塵與味塵。有形的香塵與味塵即是香臭與好吃、不好吃的染著;無形的香塵即是一個人對於名望、地位、優越感、才華的執著;另無形的味塵即是內心的是非得失。
這些習性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淨化掉的,也不是念念佛、拜拜懺,看幾本經書或上上佛學課程就得以扭轉得過來的業識。這是必需一點一滴,從許多境界中慢慢地去昇華與淨化的。
所以,自己首先一定先得看到自己,看到自己之後,以著一念虔誠的懺悔心,努力的去自我把握與要求,讓自己不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淨化業識必須經過一段很緩慢的過程與內心的反彈掙扎與考驗,讓自己的心逐漸堅強,不再依賴與脆弱,才不會因為境界的轉變讓自己的心不是高亢則是自卑。
業識的淨化是整個修行的核心,而修福持戒僅是業識未淨化前,讓自己有足夠的善緣,才不致於召感太惡劣的果報。
以修福跟持戒來講,持戒會比修福來得重要,因為持戒是與習氣有關。習氣這三界六道輪墮的正因,而修福是召感善果的助緣。
習氣(業識種子)與過去所造作的一切善惡業,則會感召你將出生在什麼樣的家庭、將有怎麼樣的相貌、什麼樣的父母、工作環境與人生際遇。
我很喜歡「觀察」。以前去動物園的時候,就很喜歡「觀察」動物,托缽時也很喜歡「觀察」形形色色的行人。
不同的魚就有不同的生活環境、適應於不同的水質、擁有不同的形狀、相貌。同種類的魚就有同類的習性,但就這些同類的習性中,又各有其差異性。
正如同人一樣,做老闆的給人都有「相似」的一種感覺,又這些「相似」的感覺中,所從事的行業不一樣,給人的感覺也會不一樣。社會高的人給人的「質」是不一樣的,正如貧窮的人給人的感覺往往是煩惱纏身。
一個人內在的這股無形的力量在相應外在是這麼得強烈。現代科學家所發現之the morphic field 已經證實了賓果絲毫不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