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多以來持續地修懺悔法,讓我深深地感受到懺悔的重要性,以及體悟到「萬法為心」與「心的妙用」。尤其是最後這一個月,從麗洪的口中聽到『荷歐波諾波諾』(大我意識療法),以及從研究Ho’Oponopono中,讓我看到西方科學家對於佛教所講的「心念」所做的印證。
『荷歐波諾波諾』又名『大我意識療法』,是夏威夷原著民用來治療或解除一些不解的障礙的療法:
Hoʻoponopono is an ancient
Hawaiian practice of reconciliation and forgiveness. Similar forgiveness
practices were performed on islands throughout the South Pacific, including Samoa, Tahiti and New
Zealand. Traditionally hoʻoponopono is practiced by
healing priests or kahuna lapaʻau among family members of a person who is physically
ill. Modern versions are performed
within the family by a family elder, or by the individual alone.
所以,這個『大我意識療法』最初也屬於有一點宗教性質的,是針對罪業來做洗滌,後來也被用在治療色身的障礙。
在夏威夷字典裡的註示有提到,Hoʻoponopono的意思是「心念洗滌」,透過家庭的集會,以禱告、討論、懺悔、告白以及互相賠償與原諒的方式,使整個家庭的關係能夠達到圓滿的狀態。
“Hoʻoponopono” is defined in the Hawaiian Dictionary
as “mental cleansing: family conferences in which relationships were set right
through prayer, discussion, confession, repentance, and mutual restitution and
forgiveness.”
早期夏威夷的歷史學家所收集到的論點是,這些原著民相信疾病的產生是因為違背常理道德,而疾病要得以療癒,必須受害者本身去彌補這個罪過,通常滌罪的辦法是必需透過宗教師協助,而原諒是來自於「神」或是與病者有罫礙的這個人的和解。
Early Hawaiian historians documented
a belief that illness was caused by breaking kapu,
or spiritual laws, and that the illness could not be cured until the sufferer
atoned for this transgression, often with the assistance of a praying priest (kahuna pule) or healing priest (kahuna lapaʻau). Forgiveness was sought from the gods or from the
person with whom there was a dispute.
更有趣的是,Ho’Oponopono 裡頭有提到,一個人的罪業會造成色身上的障礙。
In many Polynesian cultures,
it was believed that a person’s errors (called hara or hala)
caused illness. Some believed error angered the gods, others that it attracted
malevolent gods, and still others believed the guilt caused by error made one
sick. “In most cases, however, specific ‘untie-error’ rites could be performed
to atone for such errors and thereby diminish one’s accumulation of them.”
同時,Ho’Oponopono的理論裡也提到,淫欲與瞋恚會帶給人身上的疾病。這個觀念與一般中國的善書或佛書裡的啟示故事所提到的不約而同:
Among the islands of Vanuatu in the South Pacific, people believe that illness
usually is caused by sexual misconduct or anger.
另外,Ho’Oponopono裡頭也強調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要治好疾病,一定得借助懺悔。如果隱覆過失,則會讓疾病的力量去控制病人。
The therapy that counters
this sickness is confession. The patient, or a family member, may confess. If
no one confesses an error, the patient may die. The Vanuatu people believe that
secrecy is what gives power to the illness. When the error is confessed, it no
longer has power over the person.
佛經裡頭也強調到:『世有二健兒,一慚、二愧。慚者,慚天;愧者,愧人。慚者,自能懺悔,滅諸怨懟。愧者,能教他人,解諸怨結。慚者,內自羞恥;愧者,發露懺悔。』同時,懺文裡頭也強調:「業報至時非空非海中。
非入山石間。 無有地方所脫之不受報。 唯有懺悔力乃能得除滅。」
所以,要扭轉一切不善的果報與解脫業力,一定得藉由懺悔的力量。
Ho’Oponopono裡頭所提到的更不可思議的論點是,上一代的罪業可以影響到下一代的子孫,而果報的減輕必須藉由懺悔的力量。
Like many other islanders,
including Hawaiians, people of Tikopia in the Solomon Islands, and on Rarotonga in the Cook Islands, believe that the sins of the father
will fall upon the children. If a child is sick, the parents are suspected of
quarreling or misconduct. In addition to sickness, social disorder could cause
sterility of land or other disasters. Harmony could be restored only by
confession and apology.
在此二十世紀,Ho’Oponopono是用來幫助青少年或成年的罪犯,會透過家人的協助來運用Ho’Oponopono以改變罪犯的行為。
而從1976年起,Morrnah
Simeona 將傳統運用在改善家庭關係的大我意識療法運用到當今的社會團體。與夏威夷傳統的觀點不一樣的地方是,Simeona認為問題的產生是來自於惡業,而你本身就是在經歷你所造成給他人的一切,也就是說受害者本身就是他人生所面臨的境界之創造者。
In 1976 Morrnah Simeona, regarded as a healing priest or kahuna lapaʻau, adapted the traditional hoʻoponopono of family mutual
forgiveness to the social realities of the modern day. Unlike Hawaiian
tradition, she describes problems as the effects of negative Karma,
saying that “you have to experience by yourself what you have done to others,”
and you are the creator of your life circumstances.
在古代夏威夷人看來,所有問題都是從思想開始,但產生思想並不是問題所在,那麼問題是什麼呢?問題就在於我們所有的思想都充滿了痛苦的記憶,那些跟人、地、物有關的記憶。(「零極限」p62)
而Simeona從心理學的探討中,他們發現所犯過的過失將會記憶在內心裡,而當這些因素現行時,這些人事物也會起現行。所以,在此Simeona教授強調因緣果報主導每一生每一世,而他比較偏向的重點是在於如何解除過去輪迴所帶來的負面經歷與不愉快的事情,並且將這些精神創傷從記憶中拭擦乾淨。
Any wrong doing is memorized
within oneself and mirrored in every entity and object which was present when
the cause happened. As the Law of Cause and Effect predominates in all of life and
lifetimes, the purpose of her version is mainly “to release unhappy, negative
experiences in past Reincarnations, and to
resolve and remove traumas from the ‘memory banks’.”
Simeona強調業力會阻礙心念的發展,而(業力的)洗滌是發揮覺察能力不可缺乏的要素。
Karmic bondages hinder the evolution of mind,
so that “(karmic) cleansing is a requisite for the expansion of awareness.”
除此之外,Simeona所強調的這個Ho’Oponopono大我意識療法是建立在「無我利他」的理念上:
Through this transmutation in
the mind the problems will lose their energy for physical effects, and healing
or balancing is begun.
從「私我」到「無我」的心念轉換上,才能讓問題喪失故有的能量,乃至物質上的效用與治療或平衡才能開始。
現代心理學家在採用Ho’Oponopono已經印證了佛經裡頭所講的很多觀念,更不可思議的是,美國現在很多名人如企業家Mabel
Katz與億萬作家Joe Vitale均因為採用Ho’Oponopono改變了他們整個人生、意外的收入、贏得訴訟。
Joe Vitale在他「零極限」的一書中提到:
“我是寫了相信就可以做到的人。那本書裡說明了擁有、做到或成為你想要的任何事物的五個步驟,而我和其他人使用這個方法,吸引到財富、汽車、伴侶、健康、工作等等。你想得到的任何東西,這一切都跟意念有關
– 你聲明你的意念,然後對來臨的機會或內在浮現的影子採取行動,讓它實現。簡單地說,你是操縱者,而這個世界是被你操縱的木偶。”(「零極限」p213)
在使用Ho’Oponopono之後,作家Joe Vitale對他的人生充滿了信心,他發現自己可以主導一切的人生際遇。從寫作工作一直很不順,到一天收入2000美元,進而到一天5000美元的收入。Joe
Vitale心念是可以改變自己的人生的。
Joe Vitale也寫到:
“首先,我們生活在一個被信念驅動的世界,不論你相信什麼,你的信念都會運作。它會幫你度過每一天,無論在什麼情況下,它也會將你的經驗架構成你能理解的觀念,而一但出現了和你的世界觀或信念不相符的事情,你會找到一個方法使它合理化,並強迫它符合你的觀點。”
Joe Vitale在這裡所要告訴我們的,就是當境界與我們心理所想的是相違的,我們是排斥境界的,同時不斷地想要去合理自己內心的觀點。內心的這個反彈力,就會讓你跟所怨對的境界產生更大的摩擦,境界則更無法順從自己的心。
書中提到: “我們人類沒有意識到的是,在我們活著的每一個當下,我們都持續不斷地抗拒生命。這個抗拒使我們持續處於與我們的大我意識分離。” (「零極限」p87)
Vitale又提到:
“我在一次發現,藍博士認為最重要的,是去愛所有的事物,當你愛它,它就發生了變化。如果你認為抽煙有害,它就是有害的。如果你覺得漢堡不好,它就會是不好的。在夏威夷古老傳統中,一切都起源於思想,而最偉大的治療師就是愛。”
關於因果的關係,許多科學家從他們的研究當中也印證了世尊所講的「心念」問題,以「心念」為「因」而感召「果」,若以現代科學名詞則稱之為「共鳴」的現象。
「英國生化學家魯波特‧西魯德雷克(Rupert
Sheldrake)的『形成的因果作用之假設』……這項假設以波動理論闡述了『歷史為什麼會重演?』、『過去曾經發生過的事為什麼會再度上演?』等現象……發生某種現象時的『場的作用』,會超越時間和空間,給其他所有的一切帶來影響。」以上文字節錄自船井幸雄《波動讓生活更美好》一書:
The English biologist Rupert Sheldrake
elucidates the hypothesis of cause and effect with wavetheory and explains why
there is a constant repetition of history and incidences. The phenomena that
shape the forms and behaviors of the past in the present are called morphic
resonance, such resonance transcends time and space and it exerts its
influences on all. The above is an excerpt from “The Wave Power for Living” by
a Japanese writer Funai Yukio.
日本江本勝博士對心念做過許多的研究。他曾經做過一個幽默的研究,究竟是電磁波的危害大還是人的腦?
他之所以會想做這個實驗是因為在工作上,他必須長期使用一種測量波動與能量的儀器,叫共鳴磁場分析器,這也是電磁波的一種。他因此想知道,如果一個人能開心的工作並且熱愛他的工作,電磁波是否就不會對他造成負面的影響?反之,若有人不覺得工作愉快,也不認為活著有什麼意義,電磁波是否就會造成不良的影響?
為此,他做了實驗,首先他將許多蒸餾水瓶,分成兩組,一組瓶子上貼「愛、感謝」,另外一組則什麼也不貼,他將水分別放在電視機前、電腦前、手機電話旁,一一做實驗。結果顯示,未貼的那一組水都出現混亂的圖形,一旦標上﹁愛、感謝﹂,雖然水的結晶還是有點輕微的扭曲,但仍然呈現美麗的結晶。所以若一個人健康有元氣,內心充滿愛和感謝,就會降低受電磁波影響,反之內心無法隨時保持「愛、感謝」就最好遠離電磁波。他最後一組的實驗,是把第一組同樣的那台電視機,播放一個四十億年前有關生命起源的故事。這次他只在電視機前,放一個什麼也不貼的蒸餾水瓶,結果竟然結晶是非常漂亮的六角形。因此他的結論是,如果實在無法避免使用電器用品,除了前面提到我們在內心要保有正面的意念外,在使用時也讓他們做最利益人心的用途,譬如利用電視機播放好的節目,這就可降低電磁波對我們的傷害。
江本勝的實驗,同時啟發了另一位對能量測量頗有心得的土壤專家—雷通明博士的好奇與研究。雷博士發現自來水的靈敏度,要比過濾水或蒸餾水差很多。他將兩個塑膠杯,分別裝入自來水和過濾水,在上面個別寫個愛字,再用測能量的鍊子去測兩者的差異,結果過濾水的能量是轉五、六十下,而自來水則只轉幾下就停了。
他也發現如果能先在內心觀想愛的人或事,再寫愛字,貼在杯上,那轉動的次數會比單寫愛的高出很多。若許多人集體送愛給水,即使杯上不貼愛字,結果能量也比單獨寫愛字高很多。若愛與慈悲相較,則慈悲的能量比愛高出更多;若愛與空性相比,則空性的能量又更高。
這個研究關於「空性」的能量是最高的理念,其實就是跟心理學家Len主張的「零極限」的觀念是一樣的。必需將自己放「空」,放到「零」記憶,生命才會有無限的發展空間與可能性。
江本勝博士的研究中,其中有做了一個實驗,三杯同樣的水,一個寫接受,一個寫拒絕,另一個什麼也不寫,如果用加持過的能量水,倒入以上三杯,其中寫接受的那杯,能量增加最多,其次是不寫字的那杯,寫拒絕的則毫無反應,能量進不去。人的意念也會傳送到每天虔誠念誦的經書裏,他把兩杯水分別經過兩本新舊不同的經本,一本是每日早晚念誦的舊本,另一本則是未使用的新本,結果舊本能量高出甚多。另外持有能量器的人,若先做簡單的觀想,再將水倒入透明的塑膠杯內,將杯子在能量器的正面上放一下這樣就可轉換、加持杯內的水。
更具體的一實驗,江本勝在一九九九年七月,召集了三百五十人,為了污染的琵琶湖進行淨化儀式。微曦中大家面對湖水,唱著:「凝聚宇宙無限能量,開創世界真正和諧。」來對琵琶湖發出真心的感謝。結果水從污濁不堪,變為金黃色六角形。一個月之後,京都新聞有篇報導,敘述琵琶湖歷年來因外來藻類異常繁殖,而產生腐臭的現象,今年突然銳減。江本勝原來預計要動員三十萬人,手牽手繞湖祝福,他發現三百五十人的集體祝福,琵琶湖只能維持半年,過了半年,從水的結晶與湖水的味道,發現水又污染了。因此祝福的人越多,心念的力量越大,才足以淨化整個琵琶湖。
這個實驗證明了連一座臭穢不堪的湖,也可以因為一個人的心念而完全改變。
美國愈來愈多的專家在探討這一個心念。Mind Therapy (心念療法)的梅博士(Mitchell May),曾經在1975年因一場車禍,身上40根排骨都斷了,但是梅博士透過自己的心念,讓自己身上已斷掉的40根排骨都完全再長出來,這點真的證實了外在的境界實際上只不過我們內在的反射。
所沙士比亞在他的文章裡也提到:
岩石造的高樓,銅疇的牆,沒有空氣的地牢,堅固的鐵鍊,都無法留住靈性的力量。
Ho’Oponopono所強調的『無我』、『利他』、『外在是內在的投射』與『自己必需負起100%的責任』,這些觀點都與世尊所主張的觀念一致。
1992年,Simeona的學生Stanley Hew Len主張『零極限』的理念。他認為,我們有無限的極限,在這個零極限的狀態下,我們沒有任何的記憶,沒有身份 --- 『無我』。所以這新學派的Ho’Oponopono法就是要不斷地去重覆這四句咒語:「對不起」、「請原諒」、「我愛你」、「謝謝你」。
“The state of Zero, where we
would have zero limits. No memories. No identity.”[35] To reach this state, called
'Self-I-Dentity', one has to repeat constantly the mantra, “I'm sorry. Please forgive me. I love you. Thank you.”
因此,在『零極限』的主張下,Len比Simeona更加地強調,每一個人必須對他所面對的任何人生際遇負起100%的責任。每一個人必需對自己的行為負完全的責任,任何所見所觸所聽聞的一切經歷都是當事者本身的責任,問題並不是來自外在的現實界,而是來自於我們的內在。外在的境界實際上只不過我們內在的反射。
It is based on the principle
of 100% responsibility, taking responsibility for everyone's actions, not only
for one's own. If one would take complete responsibility for one's life, then
everything one sees, hears, tastes, touches, or in any way experiences would be
one's responsibility because it is in one's life. The problem would not be with
our external reality, it would be with ourselves. To change our reality, we
would have to change ourselves. Total Responsibility according Hew Len
advocates that everything exists as a projection from inside the human being.
所以新學派的Ho’Oponopono是強調意識理頭四個觀念的建立:(一)我愛你;(二)謝謝你;(三)對不起;(四)請原諒。但是,整個大我意識的療法實際是建立在『懺悔』上。
前面兩個「我愛你」與「謝謝你」其實就是佛門裡頭所講的「感恩的心」;而後面的「對不起」與「請原諒」其實就是佛門裡頭所講的「懺悔心」。
進行Ho’Oponopono的時候,當事者本身不用知道問題或錯誤是什麼。
“你要做的就是去覺察你在身體、心理或情緒上經歷到的任何問題,一但覺察到了,你的責任就是立刻開始清理,並說:「對不起」、「請原諒我」。” (「零極限」p63)
“當你在別人身上發現某樣你不喜歡的東西,你自己也有,而你的任務就是清理它。當你清除乾淨後,它也會離開那個人。事實上,它最終會離開這個世界。” (「零極限」p.69)
“你必須持續專注地清理、清理、清理。” (「零極限」p.69)
Ho’Oponopono發現,要扭轉境界必需放掉記憶,回歸到「零」的狀態。
放掉
→ 成0 → 空 → 不做任何計劃 → 回到「零」極限 = 無極限
Ho’Oponopono或現代科學家或是心念療法的醫師們,都證實了心念對於外在的影響力。但是,現代科學所研究的部份,只有了解到運用心念可以轉變外境,而心念的轉換上只有建立在第六意識為基礎,沒有像佛教在心念的開發上,深入地談及到第七意識與第八意識,以及異熟果等種子習氣的問題。
Hew Len博士曾經使用Ho’Oponopono治癒了一群精神病的囚犯。Hew Len博士並沒有直接去面對這些病患,而是透過自己的心念之波動,深信外在的一切不過是自己內心的產物與反射,不斷地在自己的辦公室懺悔自己的過錯,同時也替這些囚犯懺悔與溝通。這一個病例成為有名的Ho’Oponopono病例,吸引了世界的注目。[1]
其實Hew Len博士實驗的成功並不足以為奇,佛法裡所提到的懺悔法在實踐的過程中也會帶來同樣的相應。只不過,佛法的懺悔法是深入到心地工夫,如果能夠用心,甚至能夠進入到八識田中的種子與意識中的影像、習慣、行為、思想模式的洗滌與轉變。
內在世界的轉變,立即會使現實生活的境界產生共鳴,而外在的波動也會勾起內在的其他作用。由於,佛法中所使用的懺悔法是深入到識田中的種子,所以會勾起許多曾經遺忘或經歷過的負面思惟與種子的現行。倘若業因、習氣、種子現行時,沒有主宰好,很容易相應外在惡的業力與逆境。
佛法與現代Ho’Oponopono最不同的地方在於,佛法是針對識田中的惡業種子做洗滌淨化的工作,而Ho’Oponopono只是用於改善現行的惡業果報。
雖然知道「轉念」的重要,科學家們也證實到「心念」的善惡會吸引善惡果的現行,但是科學家們卻沒有進一步去研究,在心念的轉換過程中,很多時候,我們是無法「順利」地轉化我們「固有」的思維模式與心念,主要的原因是落在業力與種子牽引的關係。
針對如何破除業力的組礙與種子牽引的力量,科學家們目前尚未明確地交待。
世尊在這方面有更深一層的處理方法,除了藉由懺悔,還透過佛菩薩與咒語經文的力量,藉由第三者的功德力,去幫助自己破除無始以來難纏的業力與思維模式。
在業力與種子淨化的方法與落實,佛教似乎比現代科學所研究到的更加深入。各宗各派就是從不同的角度,採取不同的方法,去淨化這股力量,達到真心的顯現,至無為零極限的境界。
寫得很不錯,但你說”佛法與現代Ho’Oponopono最不同的地方在於,佛法是針對識田中的惡業種子做洗滌淨化的工作,而Ho’Oponopono只是用於改善現行的惡業果報”。我卻覺得Ho’oponopono 透過 祈禱文的 Repentance, forgiveness, and transmutation 也可達到潛意識中記憶庫中洗滌淨化。我覺得二者的目標是一致的。Back to Zero =恢復清淨本性。但不同的是在達成目標過程中佛法把果位次第描寫得很詳細,如從初地到十地菩薩。而Hooponopono就是一直清理, 次第不明顯, Ceeport.
ReplyDelete最後幾場禪修令我看到生命實象最多的部份是透過『法念處』。法念處其實就是現代心理學所講到的潛意識。在最後一次禪修,我清楚地看到意識流,我看到意識的狀態是整個人生心路的狀態。意識流是焦慮的、嗔恚的,你人生的際遇所遇到的都是焦慮與嗔恚。當我在禪修中,修觀修到意識流是安祥的、法喜的,我知道許多東西已經過。從最後這次禪修之後,我對自己的意識流比對自己的心念、想法還有感受更加地關注。你的念頭或許是善的,你的感受可能是愉悅的,但是你的意識流可能是焦慮與不安的。就是背後的這股意識流在推動你人生的際遇。
Delete我一直很想把這些道理告訴很多人,我看到疾病是自己的心念召感,看到金錢是隨著心念而起現行,但是這些道理是很抽象的,要帶一個人禪修中看到這些是很不容易的。但是,如何能夠將這些告訴人們呢?
前兩天,無意間聽到Joseph Murphy的『潛意識的力量』,裡頭講到:為什麼一個人悲傷另一個快樂?為什麼一個人愉悅豐盛,另一個人貧窮困苦?為什麼一個人內心充滿恐懼與焦慮,另一個人充滿自信與安詳?為什麼一個人可以住毫宅而另一個人卻是住在貧民區?為什麼一個人永遠成功,而另一個人卻註定失敗?為什麼有些人患了不癒症?為什麼有些宗教師,無論基督教、天主教、佛教、道教,他們如此虔誠還是受到身心的折磨?為什麼許多無道德與沒有信仰的人能夠過得那麼豐盛與快樂?
裡頭講到一個很重要的觀念就是『因果』--作用力與反作用力,還有提到一個很重要的關鍵就是mental imaginary(心幕),而這個心幕跟你的感受、想法息息相關。我在禪修中看得很清楚,很多時候我們以為我們有『善』的心念,因為我們心裡時常希望別人好,希望幫助別人。所以,當我們認為我們內心都是善念的時候,而現實的人生際遇是失敗的、困苦的,我們不是埋怨就是自哀自嘆。然而,在最後的禪修,我看到所謂的善念不是僅講你的念頭,背後還包括了你的意識流狀態。
有些人的內心很善良,但是他的意識流狀態是充滿了恐懼與黑暗,除非你要跳脫這些束縛,你的人生才得以往光明的方向開展。我發現正念是最快速,最利的刀,一般心理學,如果不會修,可以嘗識心理學潛意識的引導。
Joseph Murphy說我們的潛意識永遠只能用肯定模式,因此例如你越害怕某個狀況,那個狀況就會出現。我好幾年前也看到心的這個問題,但是使不上力,四念處讓我有力量,最後一場禪修讓我看得非常清楚整個法念處的運作。
那是好久以前的看法,經過這三年的禪修,我看到佛法與現代心理學相關連的地方,尤其心理學之中所講的『潛意識』其實就是『法念處』的內容,但是心理學所講的是很潛層的,當你真的在禪修中看到,那是整個跟你這輩子的人生有關,那一個意識流轉變,你的人生際遇與喜怒哀樂就會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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